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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电磁波与电磁场的瘦高老头绝影也不认识,因为最后这学期他压根就没去上过课,绝影跟他说自己在出差实在不知道考试这回事,土匪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是学习委员,但没把考试的事情即时通知给绝影。本来他最后抱希望与瘦高老头能够通情达理给他一次缓考的机会,没想到瘦高老头忽然又大方起来,答应他可单独预约考试。

接完电话,绝影对周总说:“学校打来的,现在正在考试。”其实他言下之意是:“看吧,我学校里的事情还多呢,总不可能让我天天呆公司又无条件跟你出差。毕竟我还没毕业,学校的事情才是头等大事。”

他这样说,周总紧张起来,忙问他要不要公司给开个证明。绝影摇摇头说:“老师宽宏大量,答应给我安排一次单独考试。”

第一次去现场联调软件和设备一点都不顺利,那KIPACS在自己电脑上明明运行得上好可是连到X光机上就是传不过来图像,周总首先认为是程序的问题,于是他在那检查程序,搞了大半天,又用采集卡自带的Demo测试视频信号,最后他坚定地对周总说:“程序没问题。”周总只好打电话调来X光机的安装工程师看,原来是“三通”有一个口子坏了。

两人又打车去城里买好新的“三通”,觉得这次一切都完美了,医生又不满意,说:“这个‘工作单位’啊”,‘邮政编码’啊这些信息我们基本上不可能填写,你把它放在界面上,我们按‘Tab’键要好几下才能跳到下一个,太不方便了。”

没办法,绝影只能改,他一边改一边骂,多按两下“Tab”要死啊?就你们想偷这么一个小小的懒,知道会带给我多大的工作量么?

程序就是这样,你永远不能按照自己的思路来让客户使用你的软件,因为他不是程序员。

KIPACS代码本来就不是绝影写的,又都是写的“Hard Coding”真正是牵一发而动全局,改起来的难度可想而知。在现场改代码又不像坐办公室里,改完了,扔给测试员:“拿去测,有什么BUG一二三四五描述清楚,BUG要可重现。”

周总头上冒着汗,终于还是看到绝影一点一点改完。他对绝影说:“小绝啊,现场就是这样复杂,有很多问题都是我们不可能想到的。这次我带你来现场,就是想让你来熟悉一下现场的情况,没想到你还真帮上了大忙。以后来到现场就不要叫我周总了,叫周工,行业里面习惯这样的叫法。你呢,就叫绝工。”绝影觉得这样的招呼很搞笑,什么XXXX工,感觉就像计划经济时代的周车工绝钳工,很土。

一天工作下来对方医院放射科主任似乎对工作站很满意。毕竟在大部分家庭中计算机还在扮演游戏机和多媒体中心的角色,即使在办公室,所谓的OA也就是用Word打印点文档。所以在这么个小小县医院放射科居然安装了“影像工作站”,主任觉得很洋气。他说:“华西医院放射科的工作站我也去参观过,不过尔尔,报告还得用手写。看咱们这个,从拍片到出报告,根本不需要纸。要不是医生必须签名,连笔都可以不用了。真是辛苦周工了,走,一起去吃饭吧。”

所以程序员实际上就是一个幕后工作者。你程序写得好,客户用得很满意,他们会说:“哦,这个KIPACS软件不错,软件很好用。”不会说:“哦,这个绝影写的KIPACS软件很不错,绝影很厉害。”如果你程序写得不好,虽然他们不会说:“哦,绝影这人写的软件很糟糕。”但是你自己知道。很多时候,别人说你技术不行你都可以接受也可以理解,再牛B的程序员也会有自己不擅长的方面,但是如果别人说你做的东西不行,你往往会非常失望和难过,因为这不仅仅意味着你在某一方面的技术不行。

听到主任说起吃饭,绝影这才想起已经八点多了大家都还没吃饭,本来都不知道饿,这么一想还真的饿得肚皮咕咕叫。于是一起吃饭,主任给绝影倒上一小杯酒说:“干了,不干就是不给我面子。”绝影连连摆手说:“不行不行,我酒精过敏。”

“小伙子不知道,我们这里有个说法叫敬酒不干就娶不到媳妇。”

这主任还真够狠的,娶不到媳妇等于就是说绝后,绝影想想学校里的燕儿,一仰脖子干了酒,又吃了几口菜,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再醒来,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他给燕儿发了个短信:我昨天喝酒了,因为他们说不喝酒娶不到老婆。

 

出差回来,公司又多了个新面孔,长得一脸老实像简直和鸡哥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也是大四的学生,不过是另外一所学校的。后来公司大部分人对绝影有三种称呼:周总陈董叫他“小绝”,程序员叫他“影头”,其他闲杂人员叫他“影哥”,只有他和别人格格不入,周总他们在的时候就叫他“绝影”,不在的时候就叫他“BOSS”。绝影跟他说了好多次,这样称呼影响不好,可是他依然我行我素,为了报复绝影也叫他BOSS,他姓刘,绝影叫他“BOSS Liu”。

在公司最困难的时候,几乎就只有他们俩写程序,当然,除了写程序还兼打杂。公司成立后为了做成第一个CASE不得不跟本市一家医院签订了计算机系统维护合同,所以那边医院的电脑一有什么问题,立马就给公司打电话,算是真正落实了诸葛亮的“事无大小,悉以咨之”的意见。绝影算比BOSS Liu资格老一点,所以他来了,就把绝影从这事上解脱出来。一个电话把BOSS Liu叫过去,不到10分钟他又回来,说:“电脑上弹了个警告窗口,我过去按下‘确定’便回来了。”

 

眼看交毕业设计的日子一天一天临近,大家都在忙,也在慌,只有两个人不慌不忙:绝影和BOSS Liu。绝影本来也慌的,但周总总是很镇定地跟他说:“不急不急,我们51号要验收的项目先把它做好,毕业设计的东西都是现成的,论文让秘书给你写行了。BOSS Liu说:“毕业证我肯定是拿不到了,挂了11科还欠学校8000多学费那投资太大。我妈要是知道还不把我打死。”

听他这么说,绝影第一次在学习上有了优越感,由于大二打了一年的游戏,自己也挂了不少科,算算到毕业还有15.5个学分要重修,是15.5个学分,不是15.5科。虽然自己也欠了学校3000多学费,但至少还有希望能还上,哪像BOSS Liu,他是天文数字。于是他开始五十步笑百步:“我说BOSS Liu啊,你妈给了你那么多钱让你念大学,居然你连个文凭都拿不到,这生意也太不化算了。”

“你懂个P,我搞过成本分析,大学我基本没交过学费,投资不算大。等工作几年有钱了再花钱去买个文凭。这叫‘透支’懂不?也就是现在流行的‘按揭’。”

几年之后,“透支”和“按揭”这两个概念真正流行起来,绝影才发现,BOSS Liu虽然没文凭没啥文化,但真的很有超前意识,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

 

陈董又从外地回来,他拍拍绝影的肩说:“小绝啊,多帮帮周总。”又拍拍BOSS Liu的肩说:“小刘啊,多帮帮周总。”

“这次我从北京回来,连接了几个大CASE,公司要发展壮大,还要补充新鲜血液。你们呢,把你们这次的CASE做好。我这次回来的目的就是来招人,小绝你是个人才啊,所以我这次就是想去你们学校多招点人。”

听陈董这么说绝影和BOSS Liu高兴得不得了,再招来新人,他们就算“前辈”,绝影呢,可以多有几个同学进来也算多几个伴。BOSS Liu呢,琢磨着自己从繁重的“系统维护”工作中解脱出来。

BOSS Liu来说那“系统维护”就好比I/O操作,什么定期给那医院上门服务,那叫“程序查询”方式,最原始最落后效率最低。上门服务期限到了又有事没事打电话让他过去,虽然改成了“中断”,但仍然没有把CPU从繁重的I/O操作中解放出来。招了人了就好,好比加个DMA控制器,工作安排妥当让DMA控制器去搞去,回来报告个结果,自己这个CPU终于可以用到最需要自己的地方。

陈董也是个实干的人,没几天就跟学校那边把专场招聘的事情落实好了。他对绝影说:“小绝啊,我们对学校环境不熟悉,到时候你陪我和秘书一块儿去。”

陈董当然觉得无所谓,但听他这样说,绝影却兴奋得不得了,巴不得现在马上就去学校招聘。你想,同学们都是来应聘的,他却是来招聘的。以前在寝室里跟土匪王江们谈自己的理想,那王江不是很想扮演这个角色吗?他做不到,但是我能做到。不知道土匪和王江来应聘的时候会是什么感想,会不会找自己开后门。

结果陈董的食言水平和他的实干水平不相上下,几天以后他就因为华北那边一个大CASE而离开了公司。绝影以为这次招聘的事情铁定打了水漂不免有些失望,失望的事情还是别去想越想越失望。本来就快把这事忘掉,陈董又从北京打来电话说:“已经跟学校说好了,人一定要去,那就小绝你和秘书一起去吧,去了只收简历其它你就不管了。”

那天下午,绝影像模像样地提了个公文包兴奋地跟秘书跑到学校,他不断跟她说:“这是几号几号教学楼,那边是体育场,那边那边是什么什么湖。

来到学院办公室却绝影没有看见想像中火爆的招聘场面。办公室外一个人也没有,里面有几个老师在办公。绝影老远望见了曹妈,走过去跟她说:“曹老师,今天下午这里是不是有个招聘会。”

曹妈问:“你不是找到工作了吗?这样,你先把简历交给我,我帮你重点推荐。他们正是来招程序员的,你很符合他们的要求。”

绝影看见曹妈的办公桌上已经摆了厚厚一摞简历,他不慌不忙从包里掏出公司的介绍信,递给曹妈,平静地说:“我就是来招聘的。”他原以为曹妈肯定会大惊失色,没想到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她也平静地接过绝影的介绍信,说:“跟我来吧。”

曹妈领着绝影去了一间教师,那里面已经密密麻麻等了很多学生,见了这场面,绝影脑中突然浮现出高中历史书上的美国黑奴市场,心中一阵恶心。

本来陈董给他交待让他收了简历就走,等真去了现场,人人可能都会有周星驰《喜剧之王》中的心理――多一点发挥演技的余地,再多给两秒钟,就死定了。所以他一边接简历,一边很正经地问:“C++怎么样?数据结构怎么样?用过VC++吗?独立开发过什么应用?”经过这么一次,绝影感觉其实问问题也很考验人。如果每个人都问千篇一律的问题那就显得这个考官太粗糙了,要每个人都问不同的问题,又都是恰到好处的问题,他自己起码要具有相当专业的知识和经验。

所以很多时候面试官活得很累,不断提高自己设计高水平的面试题目当然是他们份内的事情,问题是一个好的面试官每一道题目都是他的劳动成果,就像你写的程序一样。可是那些回答问题的人根本就管这些,他们的唯一的目的就是把这题答出来,为了达到目的,往往不惜编造假话。有些回答一听就知道是错误的,或者是骗人的,可他们回答得怔怔有词,好像在他们眼中你这题就是专门为他们准备的或者你出这题没有一点技术含量,想到自己花了那么多心思来准备的题目被搞成这样,搞得你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

    不过到最后,绝影在这么多人中还是对两个人印象很深刻。一个女生,一个男生。 

发表于 @ 2008年01月24日 00:07:00|评论(5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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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xinshangtou 发表于2008-01-24 00:12:42  IP: 124.130.61.*
沙发!
#简单 发表于2008-01-24 00:24:02  IP: 221.221.103.*
NND
#freelaotu 发表于2008-01-24 00:28:33  IP: 220.205.126.*
神啊,我的沙发!!!
#everysports 发表于2008-01-24 00:28:48  IP: 221.218.134.*
没抢到。
#thw 发表于2008-01-24 00:37:48  IP: 60.170.85.*
签到~
#swordbearer 发表于2008-01-24 01:06:22  IP: 124.229.0.*
qiandao
#yifuzhiming 发表于2008-01-24 01:40:32  IP: 58.60.60.*
哎,做软件的怎么都这样呢,晚上不好好睡觉,白天怎么工作?
#Ronio 发表于2008-01-24 07:21:20  IP: 219.82.147.*
签到下,
看想继续看就没了。
还真有悬念。
没有办法,等星期一了。呵呵
#lonsh_yf 发表于2008-01-24 08:53:47  IP: 125.40.47.*
^_^,这次比较早
#breakind 发表于2008-01-24 09:03:30  IP: 59.175.59.*
来得比较早
#veking 发表于2008-01-24 09:12:50  IP: 123.113.38.*
等了2天真不想一下看完,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呵呵

幸亏这次内容多啊!
#cy0661 发表于2008-01-24 09:27:03  IP: 61.144.147.*
本人从不抢沙发.没意思.
只是绝大哥这个文章要明年才有得看了.不知这部巨作有多少回.不要到兴奋点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说完了.那就不爽了.
#Alex 发表于2008-01-24 09:48:00  IP: 210.21.124.*
星期四,我上班开电脑第一时间就来看了。
今天真早,昨晚有睡吗?
#sixwinds 发表于2008-01-24 09:51:37  IP: 192.193.160.*
"周总首先认为是程序的问题,于是他在那检查程序,搞了大半天,又用采集卡自带的Demo测试视频信号,最后他坚定地对周总说"

应该是“绝影首先”吧。
#everysports 发表于2008-01-24 09:58:52  IP: 125.34.52.*
刚刚出道就有大虾的感觉了。
#ifosen 发表于2008-01-24 11:10:11  IP: 121.33.74.*
哈哈,来顶一个··
#rise 发表于2008-01-24 11:45:53  IP: 211.155.111.*
真想进绝影的汇编群,结果人满了。
#djx1980 发表于2008-01-24 12:21:56  IP: 222.35.103.*
顶下
#djx1980 发表于2008-01-24 12:23:00  IP: 222.35.103.*
在顶下,绝影你的这篇文章写的真好,继续努力!!
#pp8988 发表于2008-01-24 12:45:42  IP: 121.204.225.*
很好,很生活.
#Ivan Chen 发表于2008-01-24 12:57:23  IP: 205.181.240.*
幸福啊, 有小说看 :)
#hutter001 发表于2008-01-24 17:36:16  IP: 207.46.92.*
好啊好啊...
要等连载咯...
#hacker47 发表于2008-01-24 17:38:56  IP: 60.172.212.*
什么时候出纸版?
不喜欢电子版,看着累眼。
#zjzouxu 发表于2008-01-24 18:40:05  IP: 60.176.255.*
继续加油
#xf_lord 发表于2008-01-24 20:41:45  IP: 218.244.93.*
写的不错~

等待~
#zhuowei 发表于2008-01-24 23:12:59  IP: 58.241.55.*
顶一把
#LY 发表于2008-01-24 23:44:59  IP: 222.212.31.*
顶!终于出来了,等得辛苦啊~~~
#vince180 发表于2008-01-25 00:24:15  IP: 58.55.85.*
来的好晚!
#bob008 发表于2008-01-25 02:08:15  IP: 58.53.77.*
占个地...
#hpyyang 发表于2008-01-25 08:18:47  IP: 59.56.116.*
有点失望了,刚开头还有技术员在交流,现在怎么都变抢沙发和凳子了,尊重点人好不,又不是灌水贴!各位兄弟,发贴把自己的心得或感想发出来,别发那样的灌水贴,实在难看,看了心里一阵难受,是小说没错,但是毕竟能学到很多东西!
回贴我也常看的,小说不错,也许大家回贴的也有精彩的地方,很不喜欢看到那些罐水的,就算不是程序员,能到CSDN上的都是对程序有兴趣的,难道作为一个程序员就是来发那些无聊的水贴么,如果不想说自己的感觉,可以不说,可以评论可以说自己的想法,别用几个字就打发了,好歹各位也是高智商的,干吗干那么低水平的事.
----------------------------
感觉后面越写越跑题了,希望能多在小说中能体现出工作的心得,和处理事情的态度,也许在小说里面如果能把一个工程具体的思路体现出来就更完美了!不需要很多,也许挑选1,2个工程就可以了.
(这几章完全和程序没什么关系,算铺垫?希望别跑太远的题目)
#Iventong 发表于2008-01-25 10:07:47  IP: 60.168.95.*
我 觉的这样写很好啊 其实这不是以篇技术性的 文章 只是用小说的形式去记述以个程序员的历程 我是这样理解的 技术的东西可以自己去学 但是这份历程 这份经历不是没个人都有那么精彩的 好好体会就是一种享受 呵呵
#xdw1626 发表于2008-01-25 10:54:23  IP: 10.1.151.*
签到,来晚啦!
#yishui301 发表于2008-01-25 12:52:24  IP: 203.95.107.*
其实我觉得,有些东西总是潜移默化的,也有些思想是文字很难表达出来的。
我们都在看作者的文章,实际上就是跟文章的作者在间接交流,自然不同思想的读者就跟作者有着不同方向的交流。
能忘记时间,忘记吃饭的这种无我状态的工作和学习已经是很高的一种境界了,我认为。
是因为牛顿把钟表当鸡蛋煮了,所以牛顿很厉害,而不是牛顿很厉害,所以把鸡蛋煮了。我们是关注鸡蛋呢,还是牛顿呢?
我认为,都不是,应该是两者的背后。
#Mike 发表于2008-01-25 14:41:01  IP: 116.22.101.*
签到!什么时候可以抢到沙发?
#w 发表于2008-01-25 16:27:36  IP: 116.16.9.*
哈哈!!群主这篇写的不错哈!继续努力^_^
#jenkin1016 发表于2008-01-25 17:34:37  IP: 218.22.27.*
完了吗?下一篇什么时候能有啊,很期待!
#fireman1985 发表于2008-01-25 18:59:50  IP: 218.94.137.*
写的不错,绝影继续加油!~Fighting!
#陆磊 发表于2008-01-25 19:07:31  IP: 222.184.9.*
绝影加油,每天关注你,写的不错啊…………
#liujun999999 发表于2008-01-26 09:00:49  IP: 222.191.244.*
呵呵,和我大学的时候差不多,但是我做的是JAVA,不过你有前途啊,现在已经开始创业了
#everysports 发表于2008-01-26 10:33:17  IP: 221.218.134.*
抢枪沙发也没什么不好的,也许有人看完一篇有很多感慨要发,但也有人就是达到了某种共鸣而不知道说什么,所以才迫切地要以抢沙发的方式来支持,这已经是网络博克的惯例了,不赞成不想说自己感觉就不说的说法,起码能够让楼主知道有至少有多少人在支持。每个人支持的方法是不一样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千里之外 发表于2008-01-26 21:10:20  IP: 222.247.53.*
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看《疯狂的程序员》!
#wangwei155 发表于2008-01-28 13:53:47  IP: 125.122.193.*
感觉比较真实,是作者自己的生活写照?
#wangwei155 发表于2008-01-28 14:18:29  IP: 125.122.193.*
感觉比较真实,是作者自己的生活写照?
#tonk 发表于2008-02-02 11:42:51  IP: 202.96.126.*
支持一下, 难得有此好文
#思考者 发表于2008-02-02 15:58:52  IP: 211.155.226.*
没办法,绝影只能改,他一边改一边骂,多按两下“Tab”要死啊?就你们想偷这么一个小小的懒,知道会带给我多大的工作量么?
我觉得还是尽量做到客户满意的好,这是一个人热爱这个事业的标志啊

说:“电脑上弹了个警告窗口,我过去按下‘确定’便回来了。”
笑死我了
#sghcpt 发表于2008-02-15 16:27:02  IP: 202.192.80.*
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看《疯狂的程序员》!
#大嘴 发表于2008-02-24 11:04:44  IP: 218.22.154.*
“他给燕儿发了个短信:我昨天喝酒了,因为他们说不喝酒娶不到老婆。”
很会哄女友,想后来燕儿离开的时候,你一定很痛苦。不过,程序员是坚强的,就象编程一样,越过痛苦就是新生。
#sherlockhua 发表于2008-02-24 22:30:45  IP: 221.192.237.*
支持,严重支持
#xyzhaopeng 发表于2008-02-26 19:20:48  IP: 222.210.104.*
曹妈领着绝影去了一间教师,那里面已经密密麻麻等了很多学生,见了这场面,绝影脑中突然浮现出高中历史书上的美国黑奴市场,心中一阵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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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搞笑!
#jxkqmzh 发表于2008-06-01 09:15:41  IP: 59.44.117.*
有时候人的虚荣心也是一种动力,不知道这么说对不对,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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